两人脖颈交缠,眼看就要往榻上去。

就在这时,窗户忽然被风吹开了。

原是刚才吃锅子太热开了的窗户还未闩上。

一阵寒风吹过,吹灭了不少火焰。

两人面面相觑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窗外传来山茶和小土豆的声音,芍药小跑过来,呼出阵阵热气。

一边伸手掩上窗,一边道:“主儿,外头好像下雪了。”

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刚才的荒唐已被寒风吹散了大半,顾景行半撑着身子道:“出去看看?记得挽宁很喜欢雪。”

今年的雪,来得比往年都晚了些。

曲挽宁穿上鞋子,就想往外去,被顾景行一把拉了回来,面上皆是不容置疑的严肃:

“去看可以,要穿衣服。”

说着,便拿起了那身白狐大氅,将曲挽宁娇软的身子包裹了进去。

正是去年他送给她的那件白狐大氅,当时她的位份低,这件大氅不合规矩。

一年多过去,这件大氅仍是洁白,许是穿得多了,有一些陈旧的痕迹。可见她有多喜欢这件大氅。

曲挽宁急匆匆的,边往外跑边系着绳子,顾景行则宠溺地跟在她身后,随手拿起来的时候穿着的披风,心里却盘算着要给她换一声更好看更名贵的大氅。

毓秀宫的院子很宽敞,庭灯闪烁,月色正当空,却瞧见雪花在风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。

曲挽宁被冻得面颊红扑扑的,煞是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