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行笑道:“将军但说无妨,朕也正愁没有什么头绪呢。”

沐将军拿起一支狼毫,似鹰一般的眼睛扫视着名单,然后郑重圈起几个名字。

圈完后递给顾景行,顾景行扫了一眼,和自己的猜想其实差不多,这些人里每个环节上,都有那么一个特殊的存在。

“皇上,这些人都曾和孟大人或多或少有交集,只是并非全然是明面上的。并非是学生或者门生。”

“沐将军记性真好。”顾景行笑道,略带玩味地看着沐将军。

沐将军听及此处,连忙跪在地上表忠心。

顾景行倒不是真的怀疑沐家,将军府自祖上以来,世世代代都是忠君派。

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。

只是如此看来,沐家怀疑孟家绝非几日光景。

“沐将军满门忠烈,”顾景行亲自起身,扶起了已年过半载的老将军,“这些人朕也查过,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。”

沐将军和顾景行对视一眼,从彼此的目光中皆看出了:壁虎断尾。

“往后多盯着点吧。危害百姓之人,留不得。”

说罢,顾景行便摆摆手,挥退了旁人。

老师的野心,越来越大了啊。

不知,那方景诚可与老师,也有关系?

顾景行薄唇微抿,站在窗边眺望远方。

所有涉案人员,似乎只知道对接之人,彼此却几乎都不认识,给案件的调查带来人莫大的困难。

证据也彻底断在了朝廷负责粮草的京官这里。

他一口咬死事情都是自己所为,留了三封罪己书,在狱中自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