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子?

曲挽宁反应了半天,才明白他口中的大舅子是指曲晋宁。

手颤抖着拆开信,果不其然,是曲晋宁的笔迹。

上头的墨迹还崭新,想来就是最近几日的。

信的内容很简单,不过一句:“妹妹,为兄一切安好,勿念,听从皇上安排。”

她用指腹摩挲着上头的笔迹,眼泪早已控制不住,顺着面颊滚落。

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曲挽宁委屈巴巴地,用拳头轻轻捶他的胸膛,但是这次却是软绵绵的。

“你让我滚的……”顾景行无奈道。那日,他担心曲挽宁得知后情绪不稳,刚忙完便想着来解释了,没想到曲挽宁一点机会不给他,直接把他赶了出去,后面无论如何都不肯见面,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可能找人传话啊。

曲挽宁面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尴尬。

好在顾景行并没有和她计较:“徐怀夕说,你脾气不稳定是因为生了老六和卿卿,是我不好,不该以为你只是在耍脾气。”

徐怀夕执意要给她把脉,确实是顾景行授意。想必芍药那丫头,明着去煎药,实则去摇人了。

曲晋宁前往湖城多月,两人一直走官道保持着联络。

而顾景行是什么人,朝政上他必不可能全然信任任何一人,因此在曲晋宁的身边,也有顾景行的亲信,还不止一人。

倒不是怀疑曲晋宁,而是事事多个人监察,总更稳妥一些。

而在堤坝被炸之前,亲信就发现,皇帝批阅过的奏折,已有几日未到曲御史手中。

当即留了心眼。几日观察下来,便知多半是官道上出了问题。顾景行收到消息的时候,便派了以暗狼为首的暗卫,先行去湖城打探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