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日光景,一切都尘埃落定。

一切仿佛一场梦一般,他成了人人赞扬的清官御史。

而避暑山庄里,曲挽宁收到曲晋宁的信,和曲晋宁的死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。

“自杀?”曲挽宁自己都没感觉到,她的声音是如此颤抖,如此哽咽,“怎么会……”

芍药担忧地看着主儿,心疼不已。

少爷那样好的人,怎么忽然就成了毁了堤坝的恶人呢?

曲挽宁显然并不相信,明明哥哥求她帮忙采买粮草的书信刚到,字字句句都是对百姓的担忧,他怎么可能去毁堤坝?

南瓜仿佛感觉到了主子情绪的波动,急忙跳上床,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曲挽宁的手。

看着南瓜,她到底是绷不住了。

那个全心全意,从小宠着自己,想着自己,念着自己的哥哥,曲晋宁,死了。

曲挽宁的泪水,顺着面颊流了下来,小狗不懂主人为何流泪,只是摇着尾巴舔舐曲挽宁的泪。

“主儿,您可别哭啊……您还在月子里,哭坏了眼睛可如何是好?皇上会心疼的。”腊梅连忙安慰道。

似是想起什么一般,曲挽宁拉着腊梅问:“皇上呢?皇上怎么判的?”

腊梅一时语塞,怯怯地看了芍药一眼。

芍药也是低头不语。

禄安是男子,相较两人来看,他自是更沉着一些:“皇上革了少爷的官职,让娘娘好好养育孩子,便不会波及娘娘……”

曲挽宁心头一颤,竟是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