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雨还可说是天灾,堤坝决堤总得有人来背这个锅,赴这个死。
“朝廷可有送粮过来?”曲晋宁问道。
陈寅摇头,皱眉道:“我给我父亲和哥哥去了信,不知为何我家乡的粮也是筹不到。不过父兄库房里还有些存粮,约摸在我们这边粮草耗尽之前也能送到……不过,至多能撑个五六日。”
过了许久,屋子里只剩陈寅和曲晋宁。
“曲兄,你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曲晋宁亦是疑惑,他刚入官场不足一年,更是直接来这偏僻之地办赈灾的苦差事。
上哪得罪人去?
可眼下发生的一切,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。
他送进京城的那些奏折,全部石沉大海。
难道是座上之人,想要自己性命?
可那人明明是将自己的妹妹视如珍宝,怎会做出这种事来?
奏折不得回复,无奈之下曲晋宁只好修书求助自己还在月子中的妹妹,求妹妹能否救灾民的性命。
可还未等到妹妹的回信,灾民中又开始爆发疫情,如今城中不仅缺粮,更是缺药。
曲晋宁刚修筑完堤坝,回到自己屋中,忽然背后一阵寒风,回头便看到一支飞镖落在耳边墙上。
而门外早已空无一人。
曲晋宁打开飞镖带进的书信,心顿时沉入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