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当初方晴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你下毒害死的。”
皇后有些无语地直视顾景行:“皇上都已盖棺定论,何故再来问臣妾一遍?”
“朕不敢相信,朕信任了多年的孟湘竹,竟如此冥顽不灵,犯下了这么多事。”
“信任?”皇后忍不住笑道,“皇上若是信任臣妾,臣妾的忆儿怎可能死在方晴手中?”
说着说着,她情绪便再也绷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孟湘竹,当初忆儿的死,朕也很难过。那是朕第一个皇子。可是忆儿的死,和方晴并无关系。忆儿年幼,你却强迫忆儿彻夜学习,导致忆儿颅内出血……并非是方晴派人害了他。”
听及此处,皇后瞪大双眼,眼泪簌簌流下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:“不可能!”
“孟湘竹,你如此冥顽不灵,戕害皇嗣,这皇后之位,你也配不得坐了。在凤仪宫好好反省吧。”
谁料,皇后竟是又哭又笑道:“哈哈哈,皇上,你想废了臣妾,让你的曲挽宁来坐?她一个小小县令之女,就算有个探花哥哥又如何?她配得做皇后?哈哈哈哈!皇上,臣妾不能如你愿啊!”
顾景行危险地眯起眼,看着眼前癫狂的皇后,和自己记忆中那个永远恬静端庄的女子,判若两人。
皇后从身后书架一个盒子的暗层中,拿出一卷明黄色的书卷。
是圣旨,看上面褪色的痕迹,以及花纹,顾景行一眼便认出了,那是先帝的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