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了,用在一个宠妃身上,宠妃的瓶瓶罐罐都得是贵的。
如此地步,夏荷也没什么好藏的了,笑道:“娘娘是想说,这世上最靠谱的最严的嘴只有死人的嘴?”
曲挽宁也没否认,只是笑着看她。
“还以为娘娘与旁人不同,不会随意践踏下人的性命,其实天下乌鸦一般黑。”
“是个有文化的。”曲挽宁点点头,“但本宫的善良向来不是的对你这种人,若本宫没猜错,这两瓶东西放这儿要些日子了吧。芍药,鹿血和鹿茸除了能精壮,还能干嘛来着?”
芍药愤恨道:“还能活血。”
“有人想夺本宫的宠爱,本宫可以忍,那是皇上的选择。可戕害皇嗣,不止是二皇子,还有本宫的孩子,你觉得本宫还能让你活?”
“我也不过是奉命办事罢了。”夏荷面上的文雅已全然变成了狰狞,“就算你知道了是皇后安排的又如何?你真以为顾帝会为了你废后?痴人说梦!”
“本宫只想知道,那个杀了雪莲的宫女,是否是皇后的人?”曲挽宁拨弄着头发。
夏荷紧咬嘴唇,却是一言不发。
她的目光中尽是隐忍。
见她不说,曲挽宁便也大致清楚了,想来夏荷有把柄在皇后手里,或是家人,或是朋友,亦或是情人。
这个时代就是这样,人命如草一般不值钱。
曲挽宁也不勉强。
“明心月在清凉殿吧,我记得清心殿有口井,死了不少人。”曲挽宁对禄安说道。
禄安哪会不记得,那是曲挽宁第一次要他处理那个叫迎春的宫女。
“投了吧。”曲挽宁轻轻抬手示意,“明心月处心积虑对付我,也送点礼物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