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秀宫除了那红玛瑙冰鉴外,还有内务府按照份例发的普通冰鉴。
而红玛瑙冰鉴,是顾景行送的,并不经过皇后的账。
且这种东西,实在说不上贵重,又都是放在屋里。
就算是平日来串门的,都未必会注意到这。
皇后这么一说,无疑就是在明示曲挽宁,你宫里发生的大事小事,我的眼线都会给我传过来。
这是威胁。
就像皇后如果不让曲挽宁走,纵是曲挽宁备受恩宠,只要不是顾景行或者太后出面,她就得忍着坐到凤仪宫。
皇后想在曲挽宁面前立威。
“锦贵嫔,不是本宫想留你,让你辛苦。只是,如今皇上子嗣单薄,朝堂上对皇上的弹劾一直没断过,你如今已是身怀六甲,纵是皇上宠着你,你也不当如此善妒。”
曲挽宁挑眉,不过是留宿了一趟养心殿罢了。
据他所知,这段日子,顾景行别的宫都没去过。
但皇后都这么说了,当然是顺着她啦。
“是,皇后娘娘所言甚是。”
皇后点头,这小地方来的就是好,稍微震慑一下便知道害怕。一点都不似之前那个方晴那样难管,不知天高地厚。
曲挽宁回毓秀宫的路上,实在是热得难受。
“主儿,皇后娘娘也太过分了……”
“腊梅,休得胡言乱语。”还在路上,虽然两人的声音极小,但这种大不敬的话若是被旁人听了去,可能是引祸上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