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挽宁默默翻了个白眼,福安公公自从成了婚,愈发能睁眼说瞎话了。
从来通传到把她抬过来,不过一炷香时间!
那抬步辇的,若不是顾忌她是个孕妇,那脚底能跑出火星子来!
刚推开门,便感觉一阵令人舒爽的清凉迎面而来。
顾景行也不顾什么规矩了,见门关上便直接起身,凑了上来。
“皇上,还是你这儿舒服,真凉快呀。”曲挽宁自然地将手搭在顾景行手里,任由他搀着自己往里头走,“这路上,我都快热死了。”
说着小脸就委屈巴巴地皱了起来,顾景行打趣道:“下次给你做个随身冰鉴可好?”
顾景行直接搀着曲挽宁坐到了书桌旁,毫不避讳桌上的那些奏折密函。
而书桌下面,竟是就放着一个冰鉴!
曲挽宁高兴坏了,乐呵呵地靠着冰鉴坐,委屈道:“夫君,我最近好怕热,这才五月就用上冰鉴了,这三伏天可怎么办?”
“你现在有孕在身,为夫问了徐太医,孕妇怕热是再正常不过的。”顾景行体贴地拿起扇子,轻轻地替她打扇,“不过也不是你的问题,今年冬日雪灾,这夏日怕是也难熬。”
冬天若是寻常下雪,来年定然是个好年。
可若是雪灾,来年的夏天,定然是要热的,保不齐这京中还有可能干旱。而且已是有些迹象,春日里,照理隔三差五就应该会下雨,今年却是雨水罕有。
而南方却恰恰相反,从四月开始已整整下了一个月的雨,虽不大,多为细雨,朝廷却是心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