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——”声音响亮,是空空腹中的不满。
面露尴尬,手指轻轻捻着顾景行的衣袖,嗫嚅道:“夫君,我饿了……”
顾景行心情舒畅,经过了这番坦白,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。
当即吩咐下去,重新做了些点心送上来。
一夜旖旎。
次日,顾景行依旧早早去金銮殿上继续殿试。
而曲挽宁还未睡醒,徐怀夕比太阳都准时,早早就候在了殿外。
“娘娘,该起床了,徐太医来请平安脉了。”昨夜福安值夜,芍药便也留下来了,虽然知道昨夜多半皇上又折腾娘娘了,但平安脉是大事,即使娘娘还困着,总得起来。
曲挽宁只觉得浑身酸疼,眼睛一点也睁不开。
芍药在床边等了半炷香,见主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,不由有些担心,掀开床帘,却看到曲挽宁面色煞白地躺在床上。
微皱着眉头,似是有些痛苦。
芍药一下急了,忙把腊梅喊了进来。
“快,把娘娘扶起来!”芍药吩咐道,“我出去喊徐太医!”
被子刚掀开,床单上留下的点点红花,却刺到了芍药和腊梅的眼睛。
“主儿!主儿!”
芍药手忙脚乱,手脚并用地跑出屋子,一把将还在门口怡然自得地晒太阳假寐的徐太医揪了进来。
徐太医知道芍药从不会如此慌张,能让她这样慌张,定然是娘娘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