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一边做事,走路的时候那腰肢就像水蛇一样来回扭动,圆润的臀部十分惹眼,可顾景行竟是一眼都没看。
一招不成,又掐着嗓子在顾景行身边娇滴滴地说:“皇上,奴婢替您磨墨吧~”
顾景行已是没什么耐心,烦躁道:“朕在看书,用得着墨?”
一抬眼,正好对上了冬梅故意敞开的胸口。
那一对圆润呼之欲出。
不如挽宁的十之一二。今晚得好好把玩一下!
顾景行心想。
本想处置,却想起曲挽宁说过这些宫人她自会安排,他也没必要插手,只哑着嗓子道:“你离朕远点。朕对女人过敏。”
冬梅无奈,又不敢违抗圣旨,只好站到远处去伺候,还被一旁的秋菊笑话了一番。
这话本子确实写得不错,只是书中的女主怎是个恋爱脑?
顾景行边看曲挽宁的书,边忍不住吐槽。
孕期看这些不会影响孩子吧?
若是挽宁能这么恋爱脑就好了。
可是朕的女儿不行,这样长大被人骗了怎么办?
怀着孩子看这些,会不会传染给孩子啊?
不行,晚点给挽宁弄点兵书来,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都能骗到朕的公主的。
顾景行已经在脑中脑补出将来他和曲挽宁的女儿,被纨绔子弟骗的样子了,越想越不得劲。竟是一拍桌子吼道:“可恶!”
恰是此时,曲挽宁在芍药的搀扶下进了屋。
顾景行这一出,她倒是真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