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乃千金之躯,怎可去参加阉人的婚礼?若让妾身说啊,这有些人就是恃宠而骄,前朝至今哪有给阉人宫女大办婚礼的,若传出去,怕是要惹朝臣非议。”

明贵人这么说,矛头直指曲挽宁。

孟答应附和道:“可不是么,唉,难不成以后宫里宫女太监结个对食,都还得让皇后娘娘去祝福?”

皇后娘娘斥道:“放肆!福安公公毕竟是皇上跟前儿的大总管,怎容你们这样说?”

孟答应撇撇嘴,目的达到,便也闭了嘴。

“如今啊,皇上雨露均沾,众姐妹应当齐心协力,为皇室开枝散叶才是。”皇后正色道。

她只见到彤史上报的侍寝,可谁能管皇上房中事?

这些嫔妃,大多都是名门出身,最次也是个小官家的子女,品行虽然有好有坏,却也不至于脸大到把闺阁密事四处传播。

难不成还坐在一起,讨论一下昨夜皇帝多么威猛?

那对于名门贵女来说,实在有失体统。

因此,就算是皇后,她也只知道皇帝并不碰自己,也只是想到自己如今带孩子,加上之前张因的死,两人之间有些隔阂。

并不清楚,皇帝虽然活跃在后宫,看似雨露均沾,其实只是一碗水端平——谁也不碰。

那些雨露,全用来浇灌那朵花了。

众妃嫔的神色十分精彩,却谁也没多说,很快掩饰好,低头应道:“是,谨遵皇后娘娘懿旨。”

皇后很满意,继续提曲挽宁:“说起来,锦贵嫔如今都是贵嫔了,怎么跟前伺候的人还那么少?这如今又嫁出去一个,毓秀宫怕是忙不过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