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这些不承爵的小世子了,朝廷养都不会养,自己想办法过去!
“真他娘倒霉,小爷我从小就一个希望——混吃等死,现在竟是还要自己来考科举了!”话是这么说,陈寅一屁股坐在曲晋宁身边,嘴里还叼着支不知从哪弄来的草杆子,翻书看了起来。
两人的房间正对这客栈的院子,院子里种满了梨花,如今正是开得好的时候:“嘿,曲兄,将来你若入朝为官了,别忘了小爷我啊。”
“陈兄,那你考科举是为了什么?”
“能为了什么,混吃等死呗。到时候最好皇上能给我安排去偏远点的地方,我做个小县令都成。”
“你爹知道了,准得揍你。”
陈寅听得哈哈大笑,却也默契地一起继续读书,下个月便是殿试了。
四月初,毓秀宫却是热闹了起来。
虽然,芍药和福安是宫人,但毕竟是皇帝赐的婚,一个是皇帝跟前儿的大太监,一个是宠妃身边的大宫女,自也是热闹的。
芍药的小闺房到处都挂满了红色的绸带,玉兰和腊梅围在屋子里,给芍药穿上新娘的礼服。
主子赏了不少好看的首饰头面,芍药生得清秀,从未化过浓妆,一番打扮后,竟像变了个人一样美。
山茶在门口等着,芍药出来的时候,惊艳溢于言表:“芍药姐姐,你真的好美呀,还差一点点就快和主儿一样美了!”
芍药被说得不好意思,娇嗔道:“你这个丫头片子,嘴上没把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