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雨思气得跳脚,她的宫女忙过来想帮她脱鞋,却被恼羞成怒的孟雨思一脚踹开:“孽障,你是想让本小主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足?”

宫女吓得不轻,跪在一旁抖如筛糠:“主儿,奴婢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皇后明显也有些不悦,但仍保持着面上的端庄,斥责道:“锦贵嫔,你的狗都管不好吗?”

“该死的臭狗!”那只狗尿了她的鞋,竟是邀功似的在曲挽宁身边摇尾巴,孟雨思更是怒不可遏,竟是上前就想踢他,“踢死你个贱种。”

南瓜可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,只觉得她身上的气味尤其难闻,特别是那双脚。现在撒上了自己的圣水,反而是好多了!

见她抬起脚就想踢自己,南瓜嗷呜一声就躲开了。

用力过猛,一脚又落空,孟雨思竟是直接脚下一滑,失去重心倒进了花坛里。

曲挽宁:……

皇后:?????

雪嫔:怎么能有这样的蠢货。

这一下,场面一下子就乱了套。

孟雨思在府里,没少受过主母和嫡女的羞辱,学了一身哄男人的本事,如今竟是进宫了,男人没哄着,天天被李韵那个贱婢气,如今竟是连狗都要欺负到她头上来了。

怨恨地瞪着曲挽宁道:“锦贵嫔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