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这……这个怕是不妥吧?”曲挽宁咬了下唇,思忖再三。虽说,男人愿意给什么,便拿着才好,但此事定会引起轩然大波,若能改变顾景行心意,那是最好,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
顾景行早就猜到曲挽宁会是这个反应,柔声安慰道:“挽宁,给这个封号已是委屈了你。”

若是以前,他没有经历那十三年,也许他也会疼爱曲挽宁,但绝不会把事关国运的封号赐给她。

可是,偏偏他经历了那十三年,他的思想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变。

回到天禧国,他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千古一帝,他要稳固朝纲,抵御外敌,造福百姓,可私心里,也希望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可偏偏他是皇帝,他肩头上的重担责任,他不能那样做。

于是,这段日子他作为一个帝王,招幸嫔妃,保全她们的面子,但私心却让他没有碰过她们。

他总觉得爱惜一个人,就应该给她最好的,现在能给的便也只有更高的位份,更高贵的封号。

曲挽宁拒绝无果,便也欣然接受。

什么狂风暴雨,那都是后话了,风来遮风,雨来挡雨,又有何惧?

“想听夫君抚琴。”

顾景行唇角微漾:“怎么,我成乐师了?”嘴上是这么说的,却唤福安回养心殿拿琴,可往日耳聪目明的福安公公,今日却是喊了三声也还未出现。

顾景行疑惑地起身,却见小土豆在门口当值,脸色微变:“小土豆,你师父呢?”

小土豆见皇上面露不悦,急忙跪下:“回皇上,师父,师父……让奴才在这里当会子,一会就回来。”

这么多年,福安向来恪尽职守,哪怕生病都从未偷懒过,如今这是怎么了?倒不像福安会做出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