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宫门已然下钥,这深宫女子是怎么能跑出来,并且准确地找到这里的?哪怕是皇帝近卫,也赶到了没多久啊。

曲挽宁脸一阵青白,她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宇王无奈,从以前相识开始,她就是有许多和旁人不大一样的地方。有些事,说是先知也不为过。

他也不再逼问,只道:“你现在还怀着孩子,去马车里歇着吧。”

然而,曲挽宁却一把揪住他的双臂,嘴唇颤抖着说:“放我进去,我要去救他,他,他快不行了……我会护好孩子的。”

此话一出,就连强装镇定的宇王也一阵头晕。

“挽宁,可能准确地找到位置?”

他小声地问道。

记忆中,她总是神通广大。

曲挽宁的神识探入系统,可系统却没给太多的提示,只道对皇帝的真心多越多,就越容易找到他的藏身地。

她扫视一圈,看着忙忙碌碌的士兵,内心却又强烈的直觉,伸出手指:“在那。”

顾景宇有些意外,他虽然知道大致的方向,那是因为他本就在现场。

就连后来的近卫都是不清楚的,她是怎么知道的?

见到他投来探究的目光,曲挽宁带着哭腔道:“宇王殿下,求你了,快让我过去……你不要再问我了好不好?”

顾景宇何曾见过她如此卑微的样子。

抿着薄唇,心一横:“事后,告诉我。”

说完便带着曲挽宁往事发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