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去忙吧。”曲挽宁说道。

她温柔,善良,善解人意。

她和徐夏素来不合,也不会让他陪着吃锅子不去忙正事。

“挽宁,朕这几日可能会很忙,你好好顾着自己。”

说完,就急忙披上毛皮大衣,往外赶去。

打开门的一刹那,曲挽宁看到了外头及膝的雪。

风雪扑面而来,温暖的屋子瞬间降到冰点。

而顾景行的背影,很快隐于夜中。

曲挽宁吸吸鼻子,更糟糕的事情,怕是福安公公还没说。

许是怕吓着她吧。

清凉殿虽年久失修,可到底也是宫里的房子,竟是塌了?

那民间的百姓,又该多辛苦?

“芍药,把宫人们喊起来,把锅子吃了吧。”

“娘娘,这……”

曲挽宁却也不想解释,自躺在一旁的榻上,翻起了书。

是夜,宫里传来消息。

据说,城郊有一片平民群聚的地段,许多百姓的房子都遭到了这场风雪不同程度的毁坏,宫里连夜派人去转移灾民。

徐夏那头,也查出来并非死于屋顶坍塌,而是活生生冻死。

冷宫中本就吃穿用度跟不上,再加上下人们苛待,直接断了原本应有的黑炭火,且腹中空空难御寒,只有一条破棉花做的被子,就算把棉袄全穿在了身上,也抵不住窗户中簌簌进来的寒风。

最终冻死在了宫里。

照看她的宫人害怕,才故意搞塌了屋顶。没想到不过一个时辰,便查出了徐夏真正的死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