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欣喜,明白了曲挽宁的意思。

一整日,曲挽宁都陪在太后身边,太后一句没提过和亲的事,可她微微蹙起的眉头,可时不时发呆的眼神,便知她仍在为此事烦恼。

到了傍晚,顾景行竟是来了太后宫里。

看到曲挽宁正坐在太后膝下,给太后讲着她那些个话本子,也不觉得意外,显然他早就知道曲挽宁在太后这边了。

太后瞧见他,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
“还知道来看母后,若不是你的小心肝儿在哀家这,皇帝都不舍得来了。”

太后这样说,顾景行便知晓太后并没有真的生气,多半是因为前朝和亲之事,对自己有些怨气。

太后向来识大体,自知这种事皇帝也有他的无可奈何。

“母后,儿臣来带挽宁回宫。”顾景行淡淡说道,目前还未定论的事,他暂时还没打算和太后说。

“去去去,都滚都滚。”太后摆摆手,轻轻把曲挽宁推到了顾景行怀里。

曲挽宁本还想说什么,被顾景行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只好由他牵着离去。

因为皇后的事,现在后宫走动的人也少了些,天刚暗下来,除了掌灯的侍女,倒是真的冷清。

即使穿着袄裙,还是有些冷,曲挽宁白皙的皮肤,被冻得鼻头都变红了。

顾景行见状,责怪道:“朕不是送了不少毛皮过去,怎就不穿?”

“忘在太后娘娘宫里了,臣妾让芍药回去拿。”

芍药刚准备往回走,就被顾景行制止了:“不用。”说完,将自己的大氅脱了下来,披在了曲挽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