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里,朝堂上,包括皇后自己都觉得她无法再遇喜了。
虽然太医说,皇后娘娘身子虽有些操劳过度,但还算康健,是可以自己生的。
可是这么多年下来,皇后虽算不得受宠,但毕竟老祖宗的规矩在那,皇帝每个初一十五总是要来椒房殿的。
比不得宠妃那般受宠,但也不是全然无宠啊,肚子却一直也没动静。
初八,宫人们的休沐结束,整个皇宫都渐渐恢复了年前的样子。
皇后刚睡下没多久,便起身了准备接受嫔妃们的请安。
鸢尾看着脸色煞白的皇后,扶着她起身,小声道:“皇后娘娘,不然奴婢去让她们今早别来了……”
昨夜,四皇子好像着了梦魇似的,整夜整夜地哭闹。
非要抱在怀里,颠着走才行。
奶娘抱还不行,必须要皇后。
皇后心疼孩子,哄睡哄到寅时,四皇子才算睡着。
而手头还有不少事没忙完,忙完已是卯时了。
当时见皇后的面色就不太好,没想到睡了一个多时辰,脸色更差了。
“不必,一会粉上厚一些便是,年后第一次请安……”
皇后咬着牙坐到了梳妆台前,许是这几个月太操劳了,癸水要来了吧。
自从大皇子走了以后,她一直忧思过度,葵水向来不准,调理也无用,但总归无大碍,便也一直没放在心上。
鸢尾虽担忧,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