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到底没害过她。
因此,她来看望皇后倒是带了几分真心的。
后宫虽不得干政,但顾景行在她身边的时候最多,甚至有的时候下了朝便往她身边赶,多多少少也会知道一些,如今朝堂上不安分的人多了。
而边关也有些骚动,从前阵子驻守边关的异姓王回京,她便也猜到了一些。
怕不是和那搜寻不到的诚王有干系。
以顾景行的性子,权势向来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,自然不喜后宫干政,也不喜前朝干涉后宫的事。
如今后宫,中宫无子,只有一个无可能继位的三皇子,倒是形成了诡异的平衡。
不过,若是等宜贵人和李答应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,或者等到她怀了孩子,这种平衡,怕是就要打破了。
曲挽宁默默叹了口气,入了后宫,那便是要斗一辈子的。
顾景行见曲挽宁似是有心事,心里关切,可现在却也不能问太多,只叮嘱福安去问问锦嫔想吃什么,自己便进了里屋。
皇后瘦了许多。
如今就像一张轻薄的纸片,安静地躺在床上,仿佛风一吹进来就会飘走。
听到动静,皇后才睁开了眼,勉强扯起嘴角笑道:“皇上,臣妾身子不适,便不下来行礼了。”
顾景行微一皱眉,印象中的皇后总是端庄能干,似乎从不会累。
“你好好休息便是。李太医,皇后凤体如何。”
李太医笔直跪下:“回皇上,皇后娘娘乃亏损之症,是乃忧思过度,劳心劳力所致。臣开一副药方,只要皇后娘娘连续服上两月调理,便可痊愈。只是娘娘,切以凤体为重,好生休养歇息,切勿再操劳过度了啊!”说完,重重朝着皇后磕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