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只是现在是夜宴,宇王为何会出现在此处。”

“夜宴实在无聊,刚看到娘娘离席,一时……便跟来了。”

想来求证心中的猜想。

宴会上如此热闹,也证明了,宇王的注意力应是一直在曲挽宁身上。

皇兄纳妾,他觉得再正常不过,毕竟别说是天子了,他一个闲散王爷,都被迫娶了妻纳了妾,可他看到她脸上的不悦,便也鬼迷心窍跟了过来。

“是无聊了些,便来看看小马,这是皇上赐本宫的,说是温顺好驾驭些,只是觉得,到底不如高头大马来得帅气。”

小马温顺地将自己的脸贴在曲挽宁的手心,这些日子,他俩已相处了几次,小马自然是认得曲挽宁的。

此话一出,宇王的眼睛竟然亮了些许:“娘娘想学骑马?”许是怕曲挽宁拒绝,又接着说,“臣弟会向皇兄请示,娘娘无需多虑。”

曲挽宁本来想着还是得拒绝,可一想顾景行都搁那纳妾呢,只要他点头,她让帅气英俊的皇弟教一下骑马,怎么了!

“那便辛苦宇王了。”曲挽宁浅浅笑着,“只是如今有些晚了,本宫也先回去了,若被外人瞧见了,怕是麻烦。”

“是本王考虑不周了。”

曲挽宁点头示意,便带着芍药离开。

顾景宇却站在原地,目送着曲挽宁的背影:阿宁,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。

在皇帝的帐篷中,初见曲挽宁,当时便有八九成确信,锦嫔就是当年的阿宁。

找人打听到,锦嫔乃熙城松阳县人士,虽当时并非在松阳县初遇,但也是在熙城,且锦嫔闺名曲挽宁,即使当初阿宁并未说过自己全名,但凭这些,基本已经可以十成把握确认锦嫔的身份了。

真是造化弄人。

“主儿,您与宇王殿下是旧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