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曲挽宁冲着禄安抬了抬下巴,“动手。”

迎春本以为,只要说出背后之人,便能饶得一命,却没想到曲挽宁曲出尔反尔,拼命挣扎辱骂道:“你这个贱人!你不得好死!你可知道我背后是谁??呜呜呜呜——呜呜!”

曲挽宁轻轻揉着太阳穴:“你背后之人,我不想知道,反正肯定不是清心宫那位。你为了十两银子,连你真正的主子都背了,你觉得你主子还会帮你?”她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原来天底下,真就有这样的蠢货。

也算借方晴之手,铲掉了皇后安排在身边的眼线。

约莫一炷香后,禄安和小土豆便回来了。

手里已没了迎春的踪影。

“如何了?”曲挽宁漫不经心把玩着手腕上的镯子。

“回锦嫔娘娘,丢冷宫的井里了。”

曲挽宁点点头。

她确实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长大,没经历过后院宅斗,自然不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一套。

哪怕是明知对方可能是隐患,只要还没做出任何伤人的事,她都不愿意真下手夺人性命。

在她的骨子里,还是个现代人,总觉得人人平等,但如今在深宫,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。

她本不想要迎春的命,可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。她也并非慈悲之人,自己的手底下,还得亲自来清扫腌臜之物。

“小土豆,害怕?”曲挽宁看着小土豆跪在地上,身子有些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