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挽宁哪能不懂顾景行说的话,可她虽为穿书者,是个现代人,但真正穿到这被教条礼仪束缚的古代,出身低微的她,真的可以肆意妄为?
礼仪教条束缚着古人,也同样是她的束缚。
顾景行对她的感情,并非一日而就。
是她辛辛苦苦靠着演技得来的!
现在说的好听,若是当时刚受宠便说出想自己养孩子,怕顾景行只会把她当个傻子一样不再宠幸!
她敢赌?
若不是自己的不谨慎,遭了道,她甚至不可能让顾景行知道她吃了避子药。
只等时机成熟,停药便可顺其自然。
顾景行愤怒地将桌子推翻,巨大的动静震地门外值守的福安都吓了一跳。
哎哟,我的老天爷唉,这个小祖宗又在作什么妖了?
“福安,给朕滚进来!”
“奴才在!”福安三步并作两步,小跑进了殿里,正看到顾景行失态地在砸东西,这是他伺候顾景行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一向古井无波,深藏不露的顾景行生气。
而曲挽宁则跪着,一言不发。
那些砸坏的桌椅书籍,倒是没一本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把锦嫔给朕带回云烟阁,好好反省!锦嫔行迹疯迷,德不配位,……反正给朕关起来!”
到底,还是没舍得真罚什么。
曲挽宁便知道,这次赌心,她赌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