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的势力在那,又还有一双儿女,儿子还是目前宫中唯一的皇子,恢复位份不过就是时间问题罢了!
只要动了拉人下马的心,就一定要下手够狠,一招毙命,让对方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因此,润贵嫔应当也是在等能一举给自己孩子报仇的机会,才会将这个关键证据交出去。
过了许久,母子二人的交谈声渐小,不多时便听到了脚步声。
顾景行一眼就看出了曲挽宁在装睡。
毕竟是枕畔之人: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
曲挽宁俏皮地睁开一只眼睛:“皇上,妾身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太后跟在后面进了屋子:“对对对,你没听到,你就记住你没听到就可以。”
这便是不怪罪了。
“坐朕身边来。”顾景行朝曲挽宁招招手,曲挽宁乖乖听话,坐了过去,谁知顾景行下一句却把她雷得外焦里嫩。
“朕的香囊呢?”
曲挽宁:……您老还有功夫惦记这个?
顾景行白了她一眼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坠银碧玉簪子,递给了曲挽宁:“你的簪子之前丢了,朕看你很喜欢簪子,便惦记着找人寻了些,就这只颜色合适一些,旁的晚些再给你。”
他甚至连最近不适合穿戴鲜艳的饰品都考虑到了。
不可谓不细心,而她呢,那香囊这几日可真是一针没动啊……
“没良心的东西。”顾景行敲了一下她的额头,曲挽宁吃痛,他也没为难她。
她戴簪子,甚是好看。
朕的眼光真不错。
果然,看到曲挽宁,今日阴郁的情绪也是得到了些许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