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水果的太监在门口跟福安说了两句,便离去了。福安回到屋子里,默默地在一旁等候主子吩咐。
过了半晌,顾景行手里并未停下,却开口问道:“她又没吃?”
聪慧体贴如福安,自然知道顾景行在问谁。
忙不迭跪下道:“回皇上,用了一粒,今日午膳也原封不动送了出来。奴才刚得知,小主身边的芍药姑娘,好似去太医所拿了些舒心化淤的茶……”
顾景行手中一顿。
她怎地如此不懂照顾自己?
难道因为朕去了旁人的屋子,便吃醋生气了?
顾景行心底莫名浮上些许愧疚,仿佛他去其他嫔妃的屋子,就是错的一样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可是皇帝啊!他雨露均沾,才是最正确的啊!
这些日子偏心她太多了,断断不能这样下去。
沉迷情情爱爱的都是昏君!
一想到那日在屋子里,看到静妃和她说的那些话,他就觉得有些丢人,因此才不好意思去她屋子里。
朕不去,她就不能来找朕?!
越想越气,竟然忘了让福安起身,自顾自继续批奏折。
福安跪在地上,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,倒不是热的,是担心自己说错话要小命不保了。
他自幼跟着皇上,还没被罚跪过呢!
一个时辰过去,顾景行才算批完奏折,抬起头来看到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福安,疑惑问道:“你怎么还跪着?”
福安:……
福安从地上爬起来,觉得这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,看样子好像皇帝并没有生气,看来这小命是保住了。
顾景行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还是放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