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细嫩的手臂,轻轻勾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伏在他身上。顾景行虽然平时看起来很瘦,但却是那种很典型的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
多年不断地骑射练习,打造了一副钢筋铁骨般强壮有力的身躯。因此,他的后背是那么坚实,可靠。

曲挽宁软软地瘫在他背上,漂亮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。

“夫君,这么急是岸上有危险吗?”曲挽宁温软的声音,在顾景行的耳边响起,如幽兰般的热气,吹在他的耳后。

强忍着躁动,淡淡地答道:“不是,就算有危险,为夫也能护你周全。”

背后娇软的身子挪动了一下,抱得更紧:“只要夫君在我身边,妾身就什么也不怕。夫君的后背,坚实呢!”

曲挽宁所不知道的是,就这软软的几句夸奖,顾景行的脸颊就浮上了一抹绯红。

混蛋,他都已经二十六岁了,已是多个孩子的父亲。

怎么就……

脑袋里一片混沌,竟开口道:“挽宁,你很软。”

曲挽宁低头看了一眼柔软的大兔子,紧紧贴着顾景行。还随着快步行走,止不住地抖动。

她被调戏了!!!

便挣扎着要下来,顾景行被逗乐了,哈哈大笑,抱着曲挽宁腿的双手却抱得更紧了。

“抱紧了!”

话音刚落,顾景行竟然又加快了速度,快到甚至觉得都快飞起来了。

两旁的景物快速在两边闪过,鬓角边的风呼呼作响,将曲挽宁的惊呼声全部埋入夜色。

终于,顾景行在岸边停了下来。

入目的是一条精雕细刻的真正的“花船”。船上船夫打扮的人,曲挽宁在顾景行的贴身侍卫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