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芙初次侍寝,他却带着曲挽宁跑了出去,理应早些再次招幸。

可这是他的事,哪怕是皇后,他去谁房里,也不该多说。

见顾景行脸色有变,皇后解释道:“后宫的嫔妃都盼着皇上去,皇上这些日子都歇在锦贵人那边,想必锦贵人是个好的,才能得此盛宠。可雨露均沾才能让后宫更稳……”

这些个道理,顾景行都懂。

都是宫里老嬷嬷那一套。

可顾景行就是放荡不羁不服管,出格的事没少做。

“皇后不希望朕留下?”

“臣妾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皇后念叨的样子,像皇奶奶。

这是顾景行最后一个念头。

虽不行周公之礼,顾景行今日也是打算留宿在皇后这边的。

皇后的辛苦他并非看不到。

可如今这么一来,兴致全无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
“那既然如此,福安,摆驾去沉答应那吧。”

皇后无奈,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,触了皇帝的雷区。

无论如何,目的却是达到了。

而沉芙,虽再次被招幸了,顾景行对她却实在提不起兴趣来。

也罢,好歹彤史上不至于太难看。

算全了沉芙的面子。

杭州的六月有些热。

曲挽宁早就换上了薄纱的裙子,用一根粉色的绸带束在腰间,躺在躺椅上,随手翻着旅行名人所创的杭州游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