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到这种程度,还要进宫,未免有些太蠢了。

曲挽宁笑笑:“那祝沉答应,如愿以偿吧。往后若是没事,便也不用来我院子。啊……对了,我是贵人,你是答应,下次见我,记得行礼。这次便也不怪你了。”

说完,便也不再施舍一个目光给她,带着芍药出去了。

独留一个沉芙,在原地抹着眼泪。

又是一个可怜人。

曲挽宁感叹。

爱谁不好,为什么要爱皇帝呢?

扬州府的事情审理得很快,那些被遣散出村的村民,成了最有力的证据。

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这件事并不能完全算是顾景行去揭发的。

他的出行,如今在扬州地界上,多番受阻,且也来得及让人运作。所以办起来有些困难。

是扬州知府沉大人的亲女儿,沉芙揭发的。

沉芙跪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前,腰杆子挺得笔直,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得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
“妾身沉芙,要揭发扬州知府沉自在,欺君罔上,罔顾人伦,草菅人命。”

顾景行虽已经清楚这件事了,但却没想到沉芙能做到这样的程度:“沉答应,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、说什么?”

沉芙重重地磕了个头:“我很清楚,愿意为自己所说的一切付责。句句属实,绝无欺骗。”

顾景行和皇后面面相觑。

事已至此,拉弓无法回头,除了欺君罔上还有其他的罪证是顾景行所想不到的。

“说吧。”顾景行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