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茶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,大气不敢出,低着头不敢看曲挽宁。

曲挽宁心想,是不是自己太凶了?吓着这孩子了。

她还打算带身边养着呢,这么胆小,怕是不合适在宫里生活。

刚想让芍药带走,山茶却忽然跪下磕头:“姐姐,你们不要打廖爷爷,呜呜呜……”

“山茶,我不会伤害你,也不会伤害廖爷爷,廖爷爷把你托付给我了。你以后便是我的人。”

山茶愣愣地看着曲挽宁。

曲挽宁也没打算再多说什么,孩子还小,讲多了也没用。便交代给芍药,让小土豆带着山茶,学点宫里的规矩。

若能带便带着,若带不了,到时候回了京城找个好人家养了便是。

用完早膳,曲挽宁便打算去院子里消消食,却猛然发现,沉答应像一尊雕像一样,站在她院子里。

把曲挽宁吓了一大跳。

今儿才算彻底看清了沉答应的面容。

她的样子,算不上风华绝代,倾国倾城。

江南女子,大多都是温柔似水,沉芙却像一尊冰雕,美目清冷,面无表情。

给人一种绝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。

如今已是五月中,虽算不得酷暑难耐,可院子里到底也是有些热了。

曲挽宁出门总需要打着遮阳伞,而沉答应却这样站着。

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,看样子应当已是站了有些时候。

疑惑之际,沉芙却开口了:“锦贵人,昨夜皇上宿在你这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