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点灯。
顾景行怎么会来这?今晚不是招幸了沉大人的女儿吗?
“皇上,今晚不是宿在沉答应屋里了吗?”曲挽宁疑惑地问道。
听到曲挽宁这么问,若换做其他妃子,顾景行早就生气了。
朕想去哪你管得着吗!
可这话从曲挽宁嘴里说出来,顾景行竟然觉得十分悦耳动听。
得意洋洋道:“你吃味了?”
曲挽宁:……
想到如今她立的应当是深爱顾景行的人设。
嗯……这种事是可以生气的吗?
看来,今天晚宴上顾景行的奇怪举动,是和她有关系了。
曲挽宁娇躯一扭,背对着顾景行,哼哼:“皇上晚上都有佳人作伴了,还来找妾身作甚。”
顾景行更高兴了。
看吧看吧,她果然还是在乎朕的!
虽曲挽宁不停闪躲,顾景行还是牢牢把她抱在了怀里:“朕没有碰她。”
“皇上想临幸谁,岂是妾身可以置喙的……”一张娇美的脸委屈极了,又想挣脱顾景行的怀抱,一套丁零当啷的玉镯被顾景行套上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玉的质地温润无比,一看就是材质极为贵重。
赫然便是曲挽宁刚侍寝没多久,顾景行便打算送给她的那套。
“挽宁,喜欢吗?”
纤细圆润的玉镯套在她本就洁白纤细的手腕上,不似常规玉镯的厚重,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悦耳的声音,更衬少女的灵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