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到柔贵妃来了,必定是给自己的大宫女撑腰。

锦贵人,有理也得无理了。

唉,跟谁斗不好,非要选硬茬子。

曲挽宁恭恭敬敬地行礼,而柔贵妃却没道起,她只能一直半福着身子。

柔贵妃看着脸被打成猪头的丁香,嫌恶地皱了皱眉,尤其是看到丁香说话,口齿不清口吐血沫,更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。

相比较曲挽宁挡在自己宫女身前的行为,高下立现。

丁香自然也察觉到了。

“看你也说不清话,你——”玉指指向小德子,“你来给本宫讲清楚这件事,细细讲,慢慢讲。”

芙蓉贴心地端来一张椅子,柔贵妃慵懒地坐在上面,仪态万千。

而她依然未喊起,曲挽宁还是只能拘着礼。

这会儿腿都已经有点打哆嗦,这后宫里啊,折磨人的方法是真多,并不一定非要见血见刃。

小德子会意。

原本只需三四句话就能讲清楚的事情,硬生生讲了快一炷香。

兰芷回到院子里的时候,静妃还正和路贵人在换衣服,宫装复杂,就算心急,也不是急就能脱下来的。

她是皇上的女人,若是衣衫不整出去,怕是名声尽毁了。

而曲挽宁,只能在甲板上,任由柔贵妃凌辱。

半蹲比跪着还累。半炷香过去了,曲挽宁却也坚持不住。

腿下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

“哎呀,锦贵人怎么行如此大礼,本宫可真受不得呢!本宫的大宫女,想拿你两个破果子,本宫就是拿了,你拿本宫又能如何呢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