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可授协理六宫之权,但皇后不愿,宁愿自己大包大揽辛苦也不愿意分权。也不是什么大事,顾景行便由着她。

龙凤烛火摇曳,皇后换上了明黄色的绸缎睡袍:“皇上,南巡舟车劳顿,早些安置吧。”

顾景行坐在书桌旁,手头的奏折高高堆叠,他看了一眼皇后,又偏过头看着奏折,淡淡笑道:“皇后,朕的奏折还没看完,你早些歇息。”

皇后多少有些失望。

可看着顾景行操劳的模样,到底是没再说什么。进入内室后依然有些放心不下,唤来鸢尾:“给皇上准备一盏参茶吧。”

次日一早,南巡的名单便分发到各位小主的手里,好让随行的主子们各自准备,顺便免了这几日的请安。

不过,太后礼佛回宫了,五月初一那日,皇后需带着所有嫔妃去向太后请安。也是出宫南巡前向太后辞行。

云烟阁里,接到圣旨后,所有人都兴奋极了。

传旨的公公正是福安公公,还顺带给曲挽宁带了个小太监。

“小主,皇上说云烟阁也没点体力活的,让奴才给您送个太监。奴才私心,这小太监是奴才的徒弟,在宫里还没正经活儿,小主宅心仁厚,便想着把他送您宫里来。”

福安公公身边,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太监,长相清秀可爱,此时却有些胆怯地看着曲挽宁。

曲挽宁瞧着觉得挺合眼缘,虽然年纪小体力上不如成年的太监,却往往心思单纯些。

福安公公的徒弟啊……这身份,倒是看得出福安公公挺看得上她这个贵人的。

也不推辞,笑着伸出手带过小土豆:“那便谢谢福安公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