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实吓人。也难怪太医说,这样的伤想彻底复原,难度颇大了。

顾景行面上神色如常,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,反而亲自拿起竹片,按着芍药说的手法给曲挽宁抹上徐太医祖传药膏。

竹片刮过面颊,曲挽宁疼得“斯哈斯哈”。

顾景行寻思自己下手也不重啊,肯定是这伤太深了。

柔贵妃以前虽然跋扈,可出手伤人的事鲜少。

怎么这次,下手这样重?

乌黑的药膏与曲挽宁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掩盖了她的伤口,也掩盖了她姣好的容颜。

曲挽宁看着镜子中脸上覆盖了厚厚黑色膏药的自己,着实也被吓了一跳。

真的真的真的是太吓人了啊。

也难为顾景行还在这儿陪着她,没被她这幅尊荣吓跑。

“皇上,妾身是不是很丑?”

顾景行看着半张脸都涂满了黑色膏药的曲挽宁,若说真不丑,那到底是有些太虚伪了。

“锦贵人,乖乖涂药,会好起来的。”

到底渣帝还是渣帝,曲挽宁这幅尊荣,还要侍寝那就太离谱了。

后宫那么多美人呢,没道理留在一个半张黑脸的贵人这边啊。

呆了半晌,便准备离开了。

曲挽宁也不恼,只是她这张脸受的苦楚,总不能白受。

就现在这个情况,柔贵妃就凭着这么多年的恩宠和一双儿女,最多也就被罚几日禁足,了不起抄几天佛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