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臣妾看着曲答应的模样,实在喜欢。”开口说话的是那以不问世事著称的静妃娘娘。

被皇后和静妃的点名,曲挽宁恭恭敬敬地起身,憨憨笑着,甜甜地回答道:“谢皇后娘娘,静妃娘娘抬爱。妾身不过粗鄙之姿,乡野粗人,难登大雅之堂。若说国色天香,还得是皇后娘娘呢。”

唯有牡丹真国色,国色天香向来是用来形容皇后的。

孟湘竹是个美人,是牡丹那种端庄富贵的雍容的美。

此番说辞,虽有些拍须溜马的嫌疑,倒也并无不妥。

都知道曲答应出身低微,乃是偏远地区的县令之女,说是粗人也不为过。

皇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,曲挽宁的夸奖恰到好处:“曲答应,入了宫便是皇上的后妃了,以后断不可说自己是粗鄙之人了。”此话带着些训诫的意思,语气却不严厉。

曲挽宁娇娇地说:“是,妾身知道了。”

许是曲挽宁表现得实在憨,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。

在座的后妃对她的好感都悄然上涨了一些。

唯独柔贵妃。

面上虽无表情,可银牙都快咬得细碎。

她入宫已经六年了,这六年里,皇上对后宫兴致缺缺。

说得上受宠的,也只有她一个。

皇后是中宫,可实在不受宠,除去初一十五几乎没侍寝过。

而那静妃,更是个淡如水的性子,比起讨好皇帝,更喜欢侍弄花草。

因此超八成翻的都是她的牌子,皇帝的喜好,也只有她知道得最为清楚。

侍寝的时候,两人关系总是亲密一些,说话也有些不顾礼节,皇帝不止一次暗示过柔贵妃,那胸前的柔软若是能丰腴上一些,自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