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还以为是她昨天馋嘴,吃坏了肚子。

可是,现在想想,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
沈玉树见她干呕得厉害,立刻传下人去请大夫。

薛悠然吐了好片刻,胃里总算没东西可吐了。

她喝了口水,缓了一会儿,心底隐隐有了一种猜想。

不过,她也是初为人妇,对很多事都不了解,再加上他们夫妻二人成婚后就

背井离乡,身边也没有长辈提点,她自己也不敢肯定。

因此,她决定等大夫来了,让大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

免得空欢喜一场。

过了没多久,大夫便提着医药箱来了。

沈玉树立刻将人请进来,并且把薛悠然的症状详细地告诉大夫,“大夫,还劳烦你替我娘子仔细瞧瞧。”

“侯爷放心,这是老夫分内之事。”

大夫放下医药箱,立刻上前给薛悠然把脉。

薛悠然紧张地抬头看向大夫,见大夫摸胡子,忍不住问了句,“大夫,我的身体怎么样?”

大夫对上她的目光,笑眯眯道,“恭喜夫人,你这是喜脉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沈玉树闻言,看看大夫,又看看薛悠然,眼底满是惊喜之色,“你说我娘子是怀有身孕了?”

大夫在他们二人的注视下,点点头,“没错,从脉象看,夫人怀孕已有近两个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