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大勇瞪着沈朝颜,目露凶光,“老子命你立刻将划伤我的人交出来,否则老子弄死你!”
沈朝颜没想到这两个人也不完全是草包,竟然还真怀疑到她头上来了。
不过,她做了充足的准备,面对叶大勇的质问,不慌不忙道,“贫道只算卦,不伤人。”当然,畜生除外。
“好啊,机会已经给过你了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!”
叶大勇长得壮实,见她嘴硬抡起没受伤的手臂,握紧拳头就朝她脑袋砸过去。
可惜他的拳头还没有落下,一枚石子从暗处射来,精准地打在他膝盖上。
叶大勇只觉得膝盖狠狠一痛,当场跪倒在沈朝颜面前。
沈朝颜摸了摸胡须,笑眯眯道,“这位老爷,你若想让贫道救你,给一百文钱就行,何必对贫道行此大礼?”
“臭道士,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聂河西见沈朝颜敢对叶大勇出言不逊,冲过来就想抓她的衣领。
沈朝颜拿起身边的桃木剑,用力抽在他手指上。
十指连心,聂河西痛得五官都扭成一团。
沈朝颜反手抓上他的衣领,一把将他摁在桌子上。
她出手又快又狠,聂河西个白面书生当场就被她制住了。
“这位公子,若是贫道没有算错,你那与你相依为命的大哥如今还在昏迷不醒,你怎么好意思跑来酒楼与男人厮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