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烬大手抓住她的手,顺势捏了一下,然后继续咳,一边咳一边回话,“赵大人,既然你这里还有别的客人,那我们就先告辞了。至于你欠我们夫妻的五千两白银,我们改日再找你拿!毕竟,我咳疾严重,治病要花不少银子!”
说完,他对沈朝颜使了个眼色,“夫人,我们走……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沈朝颜知道司空烬的这些话是故意说给聂河西听的,连忙配合地点头,“好的夫君,你别生气,大夫之前交待了,说洛城这边的风水好,是个养病的好地方。我相信咱们只要在洛城多住些时日,你的咳疾肯定能好起来!”
赵通判也是个聪明人,见司空烬二人当着聂河西的面说这些话,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“黄兄,真是对不住!赵某一时间拿不出一千两,你再宽容些时日,赵某一定想必须凑齐银子,把欠你的债还上!”
“好,赵大人,我黄某人便再信你一次……咳咳……夫人,我们走吧,改日再来。”
司空烬又咳了几声,在沈朝颜的搀扶下,离开院子。
聂河西正坐在地上,跟赵通判耍无赖。
现在听说赵通判欠了旁人五千两,他立刻睁大眼睛盯着司空烬和沈朝颜。
他们二人身上的衣服面料一看就是高档货,再加上二人肤白貌美气质好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。
他眼珠转了转,再看向司空烬和沈朝颜时,眼神就像在看两只嗷嗷待宰的肥羊。
白莲教之前招的教众,绝大部分都是穷苦百姓。
这些人身上的银子不多,能贡献给白莲教的银子自然也很少很少。
而教主为了帮助更多的人脱离苦海,想建一座功德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