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如实回道,“赵阿虎。”

李河光伸手拍了拍赵阿虎的肩膀,“里头那位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女,你进去之后好生伺候,皇上少不了你的赏赐,知道吗?”

“是!”

赵阿虎进去后,光是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林浅浅,握着佩剑的拳头就硬了。

他在宫里当差,已经二十六七岁了,却连媳妇都没时间讨。

如今皇上给了他这么好的机会,他无论如何都得把握住机会。

想着,赵阿虎大步走进房间,顺手还把门关上了。

很快房间里就传来激烈的声响,连床都摇得吱呀吱呀的。

李河光个太监听了,都觉得臊得慌。

哎哟喂!

年轻人就是猴急!

光凭动静,就知道这个赵阿虎今晚立大功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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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朝颜醒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绯烟殿了。

外头天光大亮,她刚坐起来就看到绿瓜端着洗脸盆进来了。

“娘娘,奴婢估摸着您这个时辰差不多该醒了。”

绿瓜放下铜盆,拿着衣裳到床前替沈朝颜沐浴更衣。

沈朝颜揉了揉酸痛的腰,对昨晚的记忆还停留在寿康宫里,替司空烬解迷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