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澜被他盯得手一抖,火折子当即掉在被褥上。

火苗一下子就把被褥点燃。

拓跋澜望着越烧越旺的火势,眼底满是惊惧地后退两步,“你、你究竟是人是鬼?”

万俟松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他身上的女装,不答反问,“二皇子,你为何打扮得不男不女?”

拓跋澜瞳孔一紧,立刻意识到了什么,“你、没有中毒?”

万俟松没有管已经烧起来的床,起身朝拓跋澜走近过来,“二皇子,你为何半夜出现在本将军的房中?”

“我……”

拓跋澜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,可惜大脑空空,他一无权二无势三无能,却空有野心。

此刻,面对万俟松的质问,他被逼得连连后退,连谎话都扯不出来。

万俟松见他说不出话,又冷笑一声,“二皇子,听说你想杀了本将军,嫁祸给大夏皇帝?”

“我没有!万俟将军,你千万别听旁人挑拨离间,中了别人的诡计!”

拓跋澜彻底慌了。

怎么回事?

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

他跟司空煜联盟一事,明明很隐蔽也很小心,为何万俟松像是提前知道了一般?

万俟松看着他惊惧的表情,眼眸一眯,一字一句道,“你是不是在奇怪,为何本将军对你的计划了如指掌?”

拓跋澜被猜中了心思,脸色不由一白。

万俟松见他不说话,又往前两步,故意在他耳边压低声音,“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,出卖你的也许是你最亲近的人。”

此话一出,拓跋澜面上表情顿时一滞。

最亲近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