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我真没事!”
沈朝颜见他说着就要出去请太医,忙不迭起身拦他。
可是,她步子迈得太大,扯到腿根,当场疼得抽了一口气。
她忍疼的表情落在沈玉树眼里,沈玉树更心疼了,“颜儿,你还说大哥跟你见外,你连受伤都不告诉大哥,难道不是更见外?”
沈朝颜在心里把昨晚折腾她的男人从头到底骂了一遍,想着自家大哥还是纯情少男,也不好跟他明说,只能扯个小谎,“大哥,我就是昨夜走山路的时候,不小心崴了下脚,已经让钟太医瞧过了,一点儿小伤就没必要再麻烦钟太医了。”
沈玉树将信将疑,“真的?”
沈朝颜忙不迭点头,“真的!”
她怕沈玉树继续刨根问底,连忙转移话题,“大哥,其实我过来找你,是皇上授意的。”
沈玉树闻言,脸上表情微凝,“皇上是否有什么事要你转达?”
沈朝颜点头,“没错,自从使臣抵达京城起,司空煜就一直不老实。而且这次除了拓跋溪,就连华国二皇子都混在使团里,悄悄来大夏了。皇上查到司空煜跟华国二皇子接触过。他们二人甚至还达成合作,准备在合团返回华国的时候,毒杀华国使团,嫁祸给我们大夏,从而挑起两国战事。”
她把从天书上查到的消息,全部算在司空烬头上。
这样既不会暴露她的秘密,也能让消息更有可信度。
果不其然,沈玉树听完她的话,俊脸上表情凝重了几分,“华国二皇子明知华国不是我们大夏的对手,竟然还想破坏他父皇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和平?莫非拓跋溪怀孕一事,跟这位二皇子有关系?”
华国的兵力没有大夏强,这次战败,借着来给司空烬贺寿的机会,就是想利用拓跋溪和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