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澜还是不放心,想了想,又道,“我有个办法,可以让万俟松拿你毫无办法。”
说着,他凑到拓跋溪耳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他的话刚说完,外头就传来婢女的催促声。
“公主!”
婢女等了片刻,见营帐中的人迟迟没有回应,便道,“公主,您在吗?奴婢进来了!”
拓跋溪看了拓跋澜一眼,戴好面纱后,迈开脚步往营帐外走去,“不必,本公主只是换件衣裳而已。”
她掀开帐帘,对站在外头的婢女道,“走吧。”
如今,她丧失了联姻的资格,对万俟松和华国来说,已经没有利用价值。
但是,她终归是公主,万俟松再愤怒,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等婢女领着拓跋溪进了万俟松的营帐,果然看到万俟松面色阴沉地站在那里。
见到来人,他连半句废话也没有,直截了当地出声质问,“公主,你腹中胎儿的父亲是何人?”
既然钟仕文诊出拓跋溪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,那么让她怀孕的人必定是华国人。
这种不顾国家大义,玷污公主清白的畜生,必须弄死!
拓跋溪在万俟松的追问下,没有供出拓跋澜,反而一脸娇羞地摸了摸肚子,“万俟将军,事已至此,本公主就不瞒着你了。其实本公主有身孕的事,陛下也知情。而且这个孩子跟陛下关系匪浅。”
拓跋澜是国主之子,她肚里的是拓跋澜的孩子,就是国主的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