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再来!不就是投壶吗?这一次咱们玩一把大的!”

沈朝颜见她上当,立刻换了个壶口更小的箭壶,“好啊,这一次输的人必须把眼睛蒙起来,一刻钟之内都不能动!而赢的人,可以为所欲为!怎么样?你敢吗?”

拓跋溪刚才跟这些妃子比了五场,只输了两场,自然没在怕的。

“行啊,本公主有什么不敢的?”

她一撸袖子,扬声道,“来吧!你们派谁上场?”

薛悠然从位置上起身,“我来。”

她的几位叔伯都死在华国人的刀剑之下,不管是为了谁,她都想跟这位华国公主比一回。

拓跋溪倒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,“好啊,我先来。”

说着,抽出一根箭就朝箭壶投去。

哪怕箭壶的壶口比之前缩小了一倍,拓跋溪依然一次投中。

此时,她得意地瞥了薛悠然一眼,“还比吗?”

“当然。”薛悠然走到她旁边,也拿起一支箭,“要是我也投中,该算谁赢呢?”

拓跋溪很狂地回了句,“你若能投中,就算你赢!”

跟她们玩了这么久,这帮妃子几斤几两,她大概也摸清楚了。

“那多不公平。”薛悠然思考片刻,再次出声,“刚刚我们都是右手投壶,现在换左手,谁能投中算谁赢,如何?”

“好啊,没问……”

拓跋溪最后一个‘题’字还没说完,薛悠然左手右手一前一后抬起,分别将捏在手里的两支箭掷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