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!”

拓跋澜的话才说了一半,就被营帐外侍女急匆匆的声音打断。

拓跋溪与拓跋澜对视一眼,见拓跋澜点头,她这才冲着外头问话,“怎么了?”

侍女立刻回道,“大夏那边传话过来,要求使团里的所有女眷都去东边营帐集合,说是有非常要紧的事!”

拓跋溪心下警觉,追问道,“是什么事?”

“奴婢不知,对方来传话的时候,也没有说,只是再三交代,咱们使团里的所有女子都得过去一趟!”

闻言,拓跋溪心下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。

她想了想,对婢女道,“本公主身体不适,不想过去。”

“公主,刚才来传话的那位公公说了,若是有人不舒服,就请太医亲自过来诊治。”

拓跋溪还有孕在身,自然不能让太医过来。

可是,司空烬才回营地,就命人过来将她们这些女眷请过去,着实可疑。

她扭头,看向拓跋澜,“皇兄,现在怎么办?我要过去吗?”

拓跋澜点头,“大夏皇帝肯定是察觉不对劲了。我们如果推脱,反而坐实了嫌疑。倒不如光明正大地过去,我也很想知道他想玩什么把戏。”

拓跋溪听他的意思是要陪自己过去,顿时安心不少,“好,我们一块儿去!”

拓跋澜穿着侍女的衣服,跟在拓跋溪身后,一同去了东边营帐。

营帐里,全部都是这次来狩猎的后宫妃嫔以及大夏还未出嫁的九公主司空昕。

拓跋溪扫视一圈,最终在沈朝颜脸上凝定。

这个女人的命怎么这么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