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大殿,吹着扑面而来的夜风,钟仕文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给皇上和妃嫔们看病,既要足够聪明,还得会装糊涂。
比如,皇上和华嫔以替他们‘朋友’问诊为借口,他也只当自己什么都听不出来。
钟太医离开后,沈朝颜缓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来。
她擦掉熏出来的眼泪鼻涕,见时辰差不多了,扭头对司空烬道,“皇上,臣妾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司空烬挑眉,“何事?”
沈朝颜立刻把今日在御花园时,小宫女给她的那封信递到男人面前,“皇上,这封没有署名的信,臣妾猜测是贺宇霖所写。今晚亥时一刻,还请皇上陪臣妾去一趟御花园。”
司空烬看着手中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,眉梢扬得更高了,“你把此事告诉朕,就不怕朕降罪贺宇霖?”
“那是他自己不知死活,与臣妾无关。”
宫规严明,宫妃私会外男,那是要杖毙的。
沈朝颜秉持着‘死道友不死贫道’的原则,把贺宇霖约见她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司空烬。
贺宇霖跟脑干缺失一样,在宫里也敢随便给皇帝的女人写小纸条!
他自己找死就罢了,可别想连累她!
还有推波助澜的贤妃,既然想把事情闹大,那就如他们所愿!
其实,司空烬在玉华寺没有当场将贺宇霖处死,也是想知道沈朝颜对她与贺宇霖的感情到底还有没有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