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是万金之躯,可别真把他喝出什么好歹。
她也担心这个身娇肉贵的男人补过了头,立刻上前查看他的情况,“皇上,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吗?”
说着,她抬手贴上男人的额头。
随着她的靠近,司空烬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带着少女清纯的诱惑。
“额头是有一点烫,难道发烧了?”
沈朝颜眉心轻蹙,还在小声说着什么,但是司空烬已经听不真切了。
他只觉得口干得厉害,腹处似有一簇簇火燎得他喉咙都快冒烟了。
沈朝颜自然也看出男人的异样。
她担心司空烬是不是对大补汤的哪一味药过敏。
“皇上,稳妥起见,臣妾还是找太医来给您瞧瞧吧!”
她的话刚说完,司空烬突然推掉桌上的奏折,把她整个抱到桌案上。
沈朝颜屁股刚沾到桌面,正要抬头问他什么情况,男人已经低头含住她的唇。
将她还没出口的话,尽数堵了回去。
司空烬一手撑在沈朝颜身侧的桌案上,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,将她锁在怀里。
沈朝颜愣了几秒钟,感觉男人吻得又狠又凶,试图推开他。
谁知男人的手臂跟胸膛就像铜墙铁壁一般,任由她使出吃奶的力气,都无法撼动半分。
沈朝颜被亲得喘不上气,生气地想咬他。
谁知下一刻,司空烬突然离开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