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祁应墨借他之口跟来玉华寺后,行踪也很可疑。
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,沈玉树不会让情绪外露半分。
他看着祁应墨脸上揶揄的神色,眸色微凝,言归正传道,“刚刚皇上召见我,说今晚要在这里留宿,让我们加强巡戒。”
他不清楚祁应墨是什么时候跟在他身后的,也不清楚他刚才有没有看到自己跟薛悠然碰面的事。
尽管他与薛悠然之间堂堂正正,但是祁应墨连害他性命都不眨一下眼睛,谁能保证他不会用此事做文章?
“好。”
沈玉树跟他聊了几句,便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祁应墨看看他,又扭头朝刚才沈玉树和薛悠然分开的方向看了一眼,唇角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。
…… ……
另一头,沈朝颜见到司空烬的时候,不由愣了下。
他祭祀过后,换了一身月白色锦袍,没带发冠,倒是少了几分凛冽的气场,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不少,像极了富贵公子。
只是他与生俱来的贵气,却也不是普通富家公子能比的。
沈朝颜再看一眼自己身上的月白长裙,她淋雨过后,就换了这一套,倒没想到,竟和暴君凑了个情侣装。
她停在离男人不到两米远的地方,欠身行礼,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“方才朕听主持说,玉华寺后山金莲花都开了,你陪朕去瞧瞧。”司空烬说着,伸手将她扶起,大手顺势牵上她的手,便没有再放开。
沈朝颜低头,看着两人握在一处的手,轻轻挑了下眉头,倒也没有挣开。
她以前当娱记的时候,每天活得就跟打仗一样。
有时候,饭还没吃完,听说哪个明星又跟谁谁同框出现在酒店,丢了筷子就马不停蹄赶往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