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家的势力对一个出嫁女而言十分重要,可林元瑾毫不在意就撕破脸的信代表了她的态度。
她不在意。
无论有多少理由,都说服不了一个已然下定决心,绝无更改余地的人。
可林父实在没有办法了。
熬不过七日,他就闭着眼认命地写下了回信,接着二话不说就开始着手安排过继之事。
只要林家未来繁荣昌盛,只要那孩子流着林家的血脉就行。
再者,未来那么多年还未可知呢。
接着。
沈尚书离去,沈家的衰落悄无声息地开始。
礼部暂无尚书,由林父在内的两位侍郎暂管其事。
寒风终于消散。
和煦的春风吹暖了京城待放的花苞,淅淅沥沥的雨落在了踏春的路上。
被关在屋子里足足有几个月之久的蒜苗终于解禁,踩在林元瑾的身上到处蹦跶,像是要缓解一整个冬日的烦闷,扑闪着翅膀,和鸡似的四处流窜。
“呀!嘎——”
一道嘶哑的鸟叫声穿透了路上轻盈的碎语,以不可阻挡之势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力。
是一辆看似朴实马车但处处精细的马车。
马车中先走出了一个玄衣的少年,他撑着伞朝着马车里伸出手,接着一个穿着青裙的少女走了出来,肩膀上踩着只肥硕的白色大鹦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