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他们晚上归回太子府后,再想办法出来。
“让他们离得远些便好。”崔夷玉简单地说。
他如果想甩掉侍卫不难,但若因此兴师动众反倒不好,不如提醒着。
“皇兄与皇嫂琴瑟和鸣,真是羡煞臣弟。”身侧的二皇子端起酒杯,看着他们低声叙话的模样,蓦然开口。
见两人齐齐望过来,二皇子才笑着挑了挑眉,意有所指地补充,“臣弟恭贺皇兄康复如初,可见父皇关照有加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二皇子看着无半分病色,甚至神清气爽、远胜于在外担惊受怕者的太子,心中难免失衡。
时至今日,他自然知晓皇帝根本没有想废太子。
至于这美其名曰搜查,实则监禁的手法,二皇子随意揣测,许是皇帝既想迷惑众人,又能借此让太子安心养伤,再查缺补漏。
二皇子的目光不自觉地挪向坐在太子身侧的林元瑾。
她看着安静又乖巧,眸光却不失伶俐,只是目光的终点永远落在身侧太子的身上,仿佛一心一意,无半点犹豫。
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太子妃对太子情根深种。
成家立业的人诸多,可家里的鸡毛蒜皮大多不足为外人所道,可皆知有些事是演不出来,亦或是不需要演的。
婚事不过是一场别样的交易。
能举案齐眉便是天大的福气,能少些纠葛就能谢天谢地。
可茶楼里戏台上仍在唱着爱恨情仇的戏剧,感慨着真情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