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望她如熹微晨露,明亮而纯净,故给她取名朝露。”
“却未曾想,她的性命当真如露珠般转瞬而逝。”林元瑾垂下的眼中透着怀念与难过,再抬起眼看向林琟音的时候,漆黑的眼瞳一片冰冷,“为什么呢?”
她们如今一前一后,都被林琟音害死了。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林琟音一抖,挺着脖子说,“是她们命里该死!”
林元瑾没有想与她争论,只平静地回了句:“是么。”
反倒梗的林琟音一停,盯着林元瑾:“我不信这一切与你无关。”
她心里早已下了判断,接下来安起罪名来简直熟能生巧:“你虽为太子妃,却体弱多病,没有福分,怕我入太子府后分了你的宠爱,便嫉妒我腹中有太子之子,想谋害于我!”
林琟音言语一落,四周的人霎时面露惊异。
除开林父与林母,其他人虽听说过谣言,但在林勤的维护与摇头中都没怎么当真,哪怕有怀疑的也不会当面指出。
可如今正主亲自认下,还直白白地指出是太子的孩子。
林元瑾感觉到身上若隐若现的视线,挑起细眉,若有所想。
宠爱,真是对她而言无比讥讽的词语。
“你向来这般狭隘。”林元瑾指尖摩拭了下手中的瓷杯,相比起一腔恨意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林琟音而言,她平淡地像幅水墨画,“我不在意你入不入府的人,府里也不多你一个活人。”
但也正是林元瑾这股异样的平静,给了林琟音一股很强的、不被放在眼里的轻鄙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