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之时,崔辛夷分明笃定林元瑾看太子的眼神盛满一腔真心,如今太子受伤,她又不紧紧守在太子身边,反而转身平静地走出殿,崔辛夷又没那么确信了。
她的真心怎么好像时有时无的……?
没等崔辛夷琢磨明白,太医院院正从殿内走出,没注意她们在一侧,神色紧张,大汗淋漓,匆匆离去。
张嬷嬷神色有变,似是思索。
马上,殿里又派人出来传唤。
一个宫女福了福身,低着头开口:“皇后娘娘请您一个人进去。”
“本宫知晓。”林元瑾点头应道,转头看了看崔辛夷,简单道了声告辞,腼腆地看向朝张嬷嬷,“您去歇会儿,不必等着我。”
“老奴省得。”张嬷嬷笑着答应下来,静静地看着林元瑾走进殿,毫不犹豫转身便追着方才太医院院正离开的方向而去。
院长越走越快,火急火燎地来到皇帝书房求见。
皇帝正等着他来,早已叮嘱了太监不必通传,直接宣进来。
“太子如何?”皇帝看着手中的奏疏,头也不抬地问。
他虽这般问,实则没怎么担心,他虽不是征战戎马之年,手上却也颇有分寸,太子顶多是受几下皮肉之苦,伤不到筋骨。
“陛下……”院正欲言又止。
皇帝听着声儿就觉苗头不对,浓眉一皱,疑惑地看向院正:“莫要故弄玄虚,有话直说!”
院正组织了一路措辞,如今满腹草稿都不知怎么说,只踌躇道:“太子似是有阳虚之兆,需得慢慢温补。”